醫院執行高效的學科管理在提升醫療服務水平、促進人才梯隊建設、提高研究水平和提升醫院整體實力等方面具有重要的促進作用。目前，大型綜合醫院在學科建設和管理方面面臨著日益復雜的挑戰和問題。文獻計量學作為一種文獻分析和評價工具，可以輔助醫院開展學科管理。該文從學科規劃、優化資源配置、評估學科水平、探索學科領域熱點和發展趨勢等方面探討了文獻計量學在醫院學科管理中的應用與價值，希望為同行提供借鑒與思路。
引用本文： 李薇, 李柏宏, 楊洋, 龔小清, 白蓓, 蒲劍, 張龍浩. 基于循證的醫院學科管理實踐之文獻計量學的應用與價值. 華西醫學, 2023, 38(12): 1894-1901. doi: 10.7507/1002-0179.202304184 復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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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科是醫院結構的細胞、醫學活動的載體、醫院管理的基石[1]，醫院執行高效的學科管理在提升醫療服務水平、促進學科建設、提高研究水平和提升醫院整體實力等方面具有重要的促進作用。2021 年 6 月國務院辦公廳在《推動公立醫院高質量發展的意見》中提出，要在“雙一流”建設中加強相關學科建設，并善于運用現代管理理念和工具。目前將文獻計量學運用在學科管理中的例子在國內外還較少見，而文獻計量學以統計規律為核心，是一種量化分析方法，具有重要的方法論價值[2-3]。文獻計量分析可以幫助醫院管理者了解本院和其他醫院在特定學科領域的研究熱點和研究方向，也可以評估醫院學科領域的研究影響力和質量水平，還能夠輔助開展人才和科研團隊的評價等，協助醫院學科建設的長遠發展，這是將循證實踐的理念應用于醫院管理的重要體現[4-5]。因此本文將系統探討文獻計量學在醫院學科管理中的應用。
1 文獻計量學及其實踐
1.1 文獻計量學基本原理
文獻計量學是一種通過對學術文獻進行量化和統計分析，揭示學術領域的發展狀況、趨勢和熱點等信息的方法[6]。其基本原理是，學術文獻是學術交流的重要媒介，反映了學術研究的水平和動態。通過對文獻的統計和分析，可以了解學科的發展狀況、學科之間的聯系和相互影響、研究熱點和趨勢等，為學術研究提供科學依據[7]。
1.2 文獻計量學常用工具
文獻計量分析中涉及到多種第三方的工具和數據庫，常用的專業第三方工具有 CiteSpace、Bibexcel、Bibliometric、VOSviewer 等；除此之外，中國知網、Web of Science 等數據庫平臺自帶的計量分析功能也是常見的輔助工具。
1.3 實踐模型
文獻計量學的主要方法包括文獻計數、文獻分類、合作分析、引文分析等。其中，文獻計數是最基本的方法之一，通過對文獻的數量進行統計分析，可以了解學科的發展狀況和研究熱點；文獻分類是將文獻按照主題、出版物、作者等不同屬性進行分類，以便于對文獻進行分析和比較；合作分析是對文獻作者之間的合作關系進行分析，了解學科間的聯系和合作情況；引文分析是通過對文獻的引用情況進行統計和分析，揭示學術研究的影響力和學科間的相互影響[8-9]。依照以上方法，結合醫院學科管理中的實際問題，可以總結出實踐模型（圖1）。
圖1
文獻計量在醫院學科管理中的工作模型
SCI：科學引文索引；WOS 數據庫：Web of Science 核心合集數據庫；TXT：文本文檔格式；Excel：電子表格格式；PI：主要研究者
2 大型綜合醫院學科管理中文獻計量學的應用
2.1 文獻計量學在學科評價中的應用
學科評價包括定性和定量的考察。基于文獻分析的定量方法雖不能完全替代專家評議的定性分析，但可更好地幫助研究工作的觀察和評價，形成并提供更具權威性和客觀全面的信息，以實現綜合考察[10]。文獻計量學可提供可靠的定量統計指標[11]，通過對學術文獻進行定量分析，探究學術交流和學術發展規律，從而評估學科研究水平和學術聲譽[12-13]。
2.1.1 學科研究熱點對比分析
文獻計量學可以幫助醫院管理者了解本院和其他醫院在某一學科領域的研究熱點和研究方向。通過對該領域的文獻產出、引用和合作情況等指標進行分析，可以識別該領域的研究重點和趨勢，從而指導醫院的學科建設和研究方向規劃。
我們以泌尿疾病方向為例，選取美國梅奧診所、美國華盛頓大學、上海交通大學和四川大學為分析對象，基于 Web of Science 核心合集數據庫中檢索得到的相關文獻，運用 CiteSpace 文獻計量工具進行可視化的關鍵詞聚類分析（圖2）；通過關鍵詞之間貢獻的頻次多少以判斷兩個主題之間的關系是否緊密，達到一定緊密程度的可以作為一個聚類，并通過聚類的大小以及聯系緊密性反映該機構的主要研究方向[14]。通過對聚類文獻的進一步分析可以了解到，上海交通大學在該領域優勢研究集群主要是圍繞泌尿系統腫瘤開展的基礎研究，四川大學則是在男科疾病以及前列腺癌方面做了更多工作；而美國梅奧診所是以泌尿系統疾病的臨床試驗為主，美國華盛頓大學是以臨床新技術的探索為主。通過這樣的分析和對比，醫院特定學科可以深入客觀地了解對標單位研究前沿和主要方向，有助于未來學科發展方向的規劃和側重。
圖2
基于 CiteSpace 的2016 年—2021 年 4 家機構泌尿疾病方向研究熱點（關鍵詞聚類）對比
2.1.2 學科影響力評價
文獻計量學可以評估醫院學科領域的研究影響力和質量水平。按照上文提到的泌尿外科的例子，對基礎的 Excel 數據進行整理分析，將國內 3 家醫院該領域發文量前 10 位的期刊和文章的被引次數進行對比，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反映各醫院在該領域發表的期刊的質量水平范圍和文章的同行評議情況（表1、2）。由此可直觀地去總結每個醫院所發文期刊的質量范圍和主要的投稿期刊范圍，如四川大學華西醫院和北京大學第一醫院的發文量較多，而解放軍總醫院的文章質量更為突出。通過分析研究文獻的引用次數、被引用次數、影響因子等指標，可以評估該領域的研究影響力和質量水平，并與其他醫院進行比較。這有助于醫院管理者了解學科建設的現狀和水平，為改進學科建設提供參考。
表1
2016 年—2021 年國內 3 家醫院泌尿外科領域發文量前 10 位的期刊情況對比
表2
2016 年－2021 年國內 3 家醫院泌尿外科領域發文數據對比
2.1.3 學科合作伙伴評價
文獻計量學方法可用于評價醫院學科的合作伙伴情況。通過分析醫學領域的合作論文數量、被引頻次和合作國家/地區等指標，可以評價醫院學科的合作伙伴情況和合作關系的發展情況，為醫院的國際化發展提供參考依據。在此，我們依托 3 家醫院在泌尿外科領域的發文合作機構情況，可以看出各個醫院在該領域國內外合作機構的大體情況，可知 3 家醫院依舊以國內合作為重心，四川大學華西醫院與解放軍總醫院相對于北京大學第一醫院的對外合作相對較多（表3）。
表3
2016 年—2021 年國內 3 家醫院泌尿外科領域發文合作機構前 10 位對比
2.1.4 學者及研究團隊評價
文獻計量學可以通過分析學者的合作共現網絡以及發表論文數量、被引頻次、引用其他學者的文章數量等指標，對學者在某一領域的合作對象、走向和整體現狀以及學術貢獻和影響力進行評價，如 H 指數、G 指數等。
例如，我們以國內胃腸外科某位教授 2012 年—2018 年所發表的英文文獻為數據源，運用文獻計量學工具 VOSviewer，在時間線的基礎上進行作者合作網絡共現分析，發現該教授在不同的 3 個時間段內與 3 個不同的合作集群關聯較強，反映了該教授在不同時間段內研究方向的轉變（圖3）。作者合作網絡的構成是以每篇文獻的作者之間的合作次數為基礎，得到不同作者合作的網絡圖[15]。線越粗代表他們的合作越緊密，配合時間線，顏色越深時間越久遠，根據這些原理，作者合作網絡圖可以得到某位研究者的學術合作網以及他在不同時間段主要的合作對象和偏向領域，最終可以為學者在其研究領域的貢獻力和影響力進行評價提供幫助。
圖3
基于 VOSviewer 的 2012 年—2018 年以某教授為中心的作者合作共現網絡圖例
2.2 文獻計量學在學科競爭力分析中的應用
世界大學的學科競爭力由其科研生產力、科研影響力、科研創新力、科研發展力 4 個部分構成[16]。文獻計量學可幫助醫院管理者評估醫院學科領域的研究競爭力和國際影響力。通過分析國際期刊發表的文獻數和被引用情況等指標，可評估醫院學科領域的國際影響力和競爭力，并與國際領先醫院進行比較。這有助于醫院管理者了解學科建設的國際化水平，為提升學科競爭力提供參考。文獻計量學在分析學科競爭力時可從以下幾個方面來體現：
2.2.1 學科排名
通過對某一領域內學術期刊、學術論文、學術機構的影響力、被引頻次指標的統計分析，對該領域內的學科進行排名，如 SCI 期刊影響因子、H 指數等。根據論文的數量、質量、引用等指標，對不同學科進行評價和排名，從而判斷其學科競爭力和地位。
2.2.2 學者、學術期刊評價和比較
通過分析學者的論文數量、引用量、H 指數等指標，評價其學術影響力和水平，并與其他學者進行比較[17]；通過分析期刊的影響因子、總被引量、論文質量等指標，評價期刊的學術水平和影響力，從而為研究人員選擇期刊提供參考。以泌尿外科領域為例，利用 JournaI Citation Reports （期刊引證報告）期刊評估工具，對泌尿外科這一學科領域的期刊進行分析，整理期刊的影響因子、總被引量、分區情況、審稿周期或出版地區、投稿命中率等信息來綜合評價，能為相關研究人員起到參考作用，提高科研的生產力。
2.3 文獻計量學在學科發展規劃中的應用
在對學科領域各維度進行分析后，形成指導性的意見反饋到學科發展規劃的實踐中，進而確立學科的發展路徑、優化學科布局，是利用文獻計量學開展學科管理的最終目的[18]。文獻計量學可幫助醫院了解學科發展趨勢、分析熱點問題、評估研究水平和確定重點發展方向等，對醫院學科發展規劃具有重要的應用價值。
2.3.1 預測學科未來研究熱點，指導學科發展方向
通過分析文獻的關鍵詞、主題、作者、引用關系等指標，可以了解學科內不同領域的熱點和發展趨勢，幫助選擇學科發展的重點領域[19]。通過分析某一領域內的文獻引用關系和合作關系等指標，可以了解該領域的知識結構和研究重點，為學科未來的發展方向提供指導。仍以泌尿系統疾病方向為例，我們從國際、國內以及本機構為分析對象，通過文獻計量學中的關鍵詞聚類探索不同層次的研究熱點（圖4）。可以看出，國內在泌尿系統疾病方向的主流和熱門研究主要圍繞泌尿系統腫瘤的基礎研究，而國際學者則集中在泌尿系統疾病的治療新手段、新方法上，以探索新藥和新技術的臨床試驗為主。這對醫院相關學科把握該領域的發展動向，準確規劃未來發力重點有重要的參考價值。
圖4
基于 CiteSpace 的 2016 年—2021 年國際/國內/某醫院泌尿系統疾病方向研究熱點對比
文獻計量學還可以通過分析學科的引用網絡、合作者網絡、關鍵詞走向等指標，揭示學科的內在聯系和發展趨勢，為學科建設和合作提供參考。例如，我們以“高原醫學”為分析對象，檢索 Web of Science 核心合集中的相關論文作為數據源，使用文獻計量工具 Bibliometric 進行分析，根據每篇文獻的主題詞的共現，即一組文獻的主題詞兩兩之間在同一文獻共同出現，從而判斷他們之間的關系緊密程度[20]。圖5 以坐標圖的形式直觀地展現出該領域的不同程度的研究方向。很明顯，如果尋找其基礎的研究方向可以關注第四象限的研究主題，如果是探尋其主流主題，可以重點關注第一象限。這些信息可以幫助相關領域的學者有針對性地選擇自身的未來發展方向，為該學科的規劃提供客觀信息的參考和支持。
圖5
基于 Bibliometric 的高原醫學主題坐標圖
數據截至 2022 年 12 月。縱軸為發展度（密度），橫軸為相關程度（中心性）；motor-themes：高密度高中心性主題，這些主題重要且有良好發展；niche themes：高密度低中心性主題，這些主題已有較好的發展且有一定潛在性；emerging or disappearing themes：新出現的或即將消失的、發展不是很好的邊緣主題；basic themes：基礎性主題，已有較廣泛的研究，對于該研究領域具有較高的重要程度
2.3.2 人才內培外引
通過分析文獻中的作者貢獻、合作關系以及引用關系等指標，發掘某學科領域有重要貢獻的人才，對于醫院外部人才可以根據發掘情況建立引進人才庫，對于醫院內部人才可以作為重點后備人才培養[15]。此外可以通過人才與醫院的合作情況，如利用圖3 的作者合作網絡，重點關注近 2 年的合作群，了解學科內人才的流動和合作情況，為學科的人才培養和引進提供參考。
2.3.3 國際比較研究，制定學科政策
可通過分析學科內文獻的國際合作情況、領域內專利申請和成果轉化等指標，為制定學科政策提供參考；還可通過比較不同國家或地區的學科發展情況、熱點領域、機構和學者的貢獻等指標，了解學科國際間的競爭和合作情況，為學科未來國際化發展提供參考，如可具體分析表3中 3 個單位主要的合作機構，穩固已有的合作機構、挖掘潛在的合作對象。
2.3.4 跨學科合作研究
不斷與其他學科交叉是學科的發展動力，既保持一定的學科邊界又具有一定融合交叉能力的學科才能持續發展[21]。通過文獻計量學對某一領域的學科類別進行共現分析，可以展示該領域的學科交叉情況，針對性地深化跨學科合作，為學科未來的跨學科研究提供參考。以四川大學華西醫院放射科和骨科的學科共現情況為例，放射科的研究成果與計算機科學、精神病學、心理學、工程學等學科有較密切的融合；骨科與材料學、納米科學、工程學、體育科學等學科有較深的交叉（圖6），一定程度反映出這兩個學科醫工結合的趨勢明顯。以此為依據之一，可挖掘有學科交叉潛力的學科，利用政策、資金等措施著重扶持發展。
圖6
基于 VOSviewer 的 2019 年—2023 年四川大學華西醫院放射科和骨科學科合作共現網絡圖例
a. 放射科；b. 骨科
3 應用文獻計量學輔助醫院開展學科管理的啟示
本文基于循證實踐的角度深入探討文獻計量學在醫院學科管理中的應用與價值，在全面性和數據源范圍上有一定局限性，所得到的結論在實踐中還需更多的印證和發展，也需要更多融合與推廣。在此，我們對在醫院學科管理中應用文獻計量學提出以下建議：
3.1 加強學科數據管理和維護，建立完整的學科文獻數據庫
綜合醫院應當建立完整的學科文獻數據庫，及時收集和整理學科領域的文獻信息，包括各類學術論文、研究報告、專著、學位論文等，確保數據的準確性和完整性。從醫院角度來說，醫學學科專業壁壘強，更應重視學科情報的方法技術，為教學科研提供全程配套服務，是學科建設任務中一項不可忽視的工作[22]。
3.2 選取合適的文獻計量學方法和指標，進行科學分析
綜合醫院應當根據具體情況，選取合適的文獻計量學方法和指標，進行科學分析。例如，采用作者分析、引用分析、主題分析等方法，評價學科發展趨勢、熱點問題、學科人才質量等以及創建機構知識庫，系統處理數據，為管理者提供更專業整合的情報信息支持[23]。
3.3 采用多種方法綜合分析，避免單一指標的局限性
綜合醫院應當采用多種方法綜合分析學科數據，避免單一指標的局限性。例如，可以結合影響因子、引用頻次、H 指數等指標，進行綜合評價，確保評價結果的科學性和客觀性。
3.4 充分運用文獻計量學的方法和手段，加強學科數據管理和維護
選取合適的文獻計量學方法和指標，采用多種方法綜合分析，積極參與國際學術交流，加強國際學術合作，提高學科的核心競爭力和學術聲譽，促進學科的創新和進步。同時，應當注意避免過度依賴文獻計量學的分析結果，必須結合實際情況，綜合考慮學科的各種因素，才能更好地推動學科的發展。
3.5 嵌入式學科信息服務模式
積極推動醫教研結合，將學科服務內容嵌入臨床管理實踐中，真正意義上服務臨床管理，為整體的學科提升打好基礎。此外，在推廣信息資源的同時，還應著重提升醫務人員的信息素養和技能培訓，能更好地為醫護人員提供高質量的醫學情報服務。
3.6 注意文獻計量學的道德和倫理問題
在進行文獻計量學分析時，需要尊重學術道德和倫理，遵循學術規范和規則，避免操縱數據和引用，避免盲目追求指標和排名，維護學術誠信和學科發展的良性循環。
4 結語
文獻計量學用于醫院學科管理是循證實踐的重要體現，可以用于諸多管理實踐過程，幫助緊跟醫學發展前沿態勢，保持優勢學科，發掘潛力學科[24]。其作為一種工具和方法，能夠輔助學科科學規劃，促進學科有序發展[25]。本文探討了文獻計量學在大型綜合醫院學科管理中的應用。通過文獻計量學分析，可以從側面了解學科的發展狀況和特點，科學制定學科發展戰略和規劃，提高學科的質量和水平；也可以用于人才評價和選拔，促進學科的人才培養和引進，優化學科人才結構和隊伍建設；還可以幫助學科評價科研成果和學術影響力，提高學科的學術水平和知名度。通過文獻計量學的分析和應用，能為推動學科之間的交流和合作提供借鑒和參考。
文獻計量分析與管理工作的結合可以說是一種跨學科的嘗試，也是創新管理的嘗試。上文也闡述了具體的實際運用，不過由于文獻計量分析其所具有的定量分析的特點，它在學科管理中自然會存在一定的局限性：首先，文獻計量分析對定量數據的依賴可能會導致數據源的范圍與質量等存在偏差，這就需要加強對管理對象的社會影響、專家評議、實際環境，政策因素等定性因素的考慮，在實踐中將兩者靈活地結合起來；其次，文獻分析是建立在已發表的論文數據上的，在獲取數據時依舊以公開的文獻數據為主，維度稍顯單一，便會存在一定的延時性和局限性，為管理者提供學科規劃時缺乏一定的系統性和顯示度；最后，文獻計量學具有一定的專業門檻，需要配備專業人員或對已有人員進行專業培訓，提高了人力成本，同時，作為新的管理手段，管理者的接受度還較有限，并受已有管理模式的限制，目前無法大范圍地進行系統推廣，與學科管理相關業務的結合還需要一定的經驗和實踐去探索和支撐。因此，我們必須注意文獻計量學的局限性和不足，它只是一種輔助性工具，在管理實踐過程中應注重參考，不應過分依賴。另外，也需要注重學科數據管理的信息化水平，以科學、標準化的管理流程來提高醫院綜合實力和學科競爭力，從而助力大型綜合醫院的高質量學科建設。
利益沖突：所有作者聲明不存在利益沖突。
學科是醫院結構的細胞、醫學活動的載體、醫院管理的基石[1]，醫院執行高效的學科管理在提升醫療服務水平、促進學科建設、提高研究水平和提升醫院整體實力等方面具有重要的促進作用。2021 年 6 月國務院辦公廳在《推動公立醫院高質量發展的意見》中提出，要在“雙一流”建設中加強相關學科建設，并善于運用現代管理理念和工具。目前將文獻計量學運用在學科管理中的例子在國內外還較少見，而文獻計量學以統計規律為核心，是一種量化分析方法，具有重要的方法論價值[2-3]。文獻計量分析可以幫助醫院管理者了解本院和其他醫院在特定學科領域的研究熱點和研究方向，也可以評估醫院學科領域的研究影響力和質量水平，還能夠輔助開展人才和科研團隊的評價等，協助醫院學科建設的長遠發展，這是將循證實踐的理念應用于醫院管理的重要體現[4-5]。因此本文將系統探討文獻計量學在醫院學科管理中的應用。
1 文獻計量學及其實踐
1.1 文獻計量學基本原理
文獻計量學是一種通過對學術文獻進行量化和統計分析，揭示學術領域的發展狀況、趨勢和熱點等信息的方法[6]。其基本原理是，學術文獻是學術交流的重要媒介，反映了學術研究的水平和動態。通過對文獻的統計和分析，可以了解學科的發展狀況、學科之間的聯系和相互影響、研究熱點和趨勢等，為學術研究提供科學依據[7]。
1.2 文獻計量學常用工具
文獻計量分析中涉及到多種第三方的工具和數據庫，常用的專業第三方工具有 CiteSpace、Bibexcel、Bibliometric、VOSviewer 等；除此之外，中國知網、Web of Science 等數據庫平臺自帶的計量分析功能也是常見的輔助工具。
1.3 實踐模型
文獻計量學的主要方法包括文獻計數、文獻分類、合作分析、引文分析等。其中，文獻計數是最基本的方法之一，通過對文獻的數量進行統計分析，可以了解學科的發展狀況和研究熱點；文獻分類是將文獻按照主題、出版物、作者等不同屬性進行分類，以便于對文獻進行分析和比較；合作分析是對文獻作者之間的合作關系進行分析，了解學科間的聯系和合作情況；引文分析是通過對文獻的引用情況進行統計和分析，揭示學術研究的影響力和學科間的相互影響[8-9]。依照以上方法，結合醫院學科管理中的實際問題，可以總結出實踐模型（圖1）。
圖1
文獻計量在醫院學科管理中的工作模型
SCI：科學引文索引；WOS 數據庫：Web of Science 核心合集數據庫；TXT：文本文檔格式；Excel：電子表格格式；PI：主要研究者
2 大型綜合醫院學科管理中文獻計量學的應用
2.1 文獻計量學在學科評價中的應用
學科評價包括定性和定量的考察。基于文獻分析的定量方法雖不能完全替代專家評議的定性分析，但可更好地幫助研究工作的觀察和評價，形成并提供更具權威性和客觀全面的信息，以實現綜合考察[10]。文獻計量學可提供可靠的定量統計指標[11]，通過對學術文獻進行定量分析，探究學術交流和學術發展規律，從而評估學科研究水平和學術聲譽[12-13]。
2.1.1 學科研究熱點對比分析
文獻計量學可以幫助醫院管理者了解本院和其他醫院在某一學科領域的研究熱點和研究方向。通過對該領域的文獻產出、引用和合作情況等指標進行分析，可以識別該領域的研究重點和趨勢，從而指導醫院的學科建設和研究方向規劃。
我們以泌尿疾病方向為例，選取美國梅奧診所、美國華盛頓大學、上海交通大學和四川大學為分析對象，基于 Web of Science 核心合集數據庫中檢索得到的相關文獻，運用 CiteSpace 文獻計量工具進行可視化的關鍵詞聚類分析（圖2）；通過關鍵詞之間貢獻的頻次多少以判斷兩個主題之間的關系是否緊密，達到一定緊密程度的可以作為一個聚類，并通過聚類的大小以及聯系緊密性反映該機構的主要研究方向[14]。通過對聚類文獻的進一步分析可以了解到，上海交通大學在該領域優勢研究集群主要是圍繞泌尿系統腫瘤開展的基礎研究，四川大學則是在男科疾病以及前列腺癌方面做了更多工作；而美國梅奧診所是以泌尿系統疾病的臨床試驗為主，美國華盛頓大學是以臨床新技術的探索為主。通過這樣的分析和對比，醫院特定學科可以深入客觀地了解對標單位研究前沿和主要方向，有助于未來學科發展方向的規劃和側重。
圖2
基于 CiteSpace 的2016 年—2021 年 4 家機構泌尿疾病方向研究熱點（關鍵詞聚類）對比
2.1.2 學科影響力評價
文獻計量學可以評估醫院學科領域的研究影響力和質量水平。按照上文提到的泌尿外科的例子，對基礎的 Excel 數據進行整理分析，將國內 3 家醫院該領域發文量前 10 位的期刊和文章的被引次數進行對比，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反映各醫院在該領域發表的期刊的質量水平范圍和文章的同行評議情況（表1、2）。由此可直觀地去總結每個醫院所發文期刊的質量范圍和主要的投稿期刊范圍，如四川大學華西醫院和北京大學第一醫院的發文量較多，而解放軍總醫院的文章質量更為突出。通過分析研究文獻的引用次數、被引用次數、影響因子等指標，可以評估該領域的研究影響力和質量水平，并與其他醫院進行比較。這有助于醫院管理者了解學科建設的現狀和水平，為改進學科建設提供參考。
表1
2016 年—2021 年國內 3 家醫院泌尿外科領域發文量前 10 位的期刊情況對比
表2
2016 年－2021 年國內 3 家醫院泌尿外科領域發文數據對比
2.1.3 學科合作伙伴評價
文獻計量學方法可用于評價醫院學科的合作伙伴情況。通過分析醫學領域的合作論文數量、被引頻次和合作國家/地區等指標，可以評價醫院學科的合作伙伴情況和合作關系的發展情況，為醫院的國際化發展提供參考依據。在此，我們依托 3 家醫院在泌尿外科領域的發文合作機構情況，可以看出各個醫院在該領域國內外合作機構的大體情況，可知 3 家醫院依舊以國內合作為重心，四川大學華西醫院與解放軍總醫院相對于北京大學第一醫院的對外合作相對較多（表3）。
表3
2016 年—2021 年國內 3 家醫院泌尿外科領域發文合作機構前 10 位對比
2.1.4 學者及研究團隊評價
文獻計量學可以通過分析學者的合作共現網絡以及發表論文數量、被引頻次、引用其他學者的文章數量等指標，對學者在某一領域的合作對象、走向和整體現狀以及學術貢獻和影響力進行評價，如 H 指數、G 指數等。
例如，我們以國內胃腸外科某位教授 2012 年—2018 年所發表的英文文獻為數據源，運用文獻計量學工具 VOSviewer，在時間線的基礎上進行作者合作網絡共現分析，發現該教授在不同的 3 個時間段內與 3 個不同的合作集群關聯較強，反映了該教授在不同時間段內研究方向的轉變（圖3）。作者合作網絡的構成是以每篇文獻的作者之間的合作次數為基礎，得到不同作者合作的網絡圖[15]。線越粗代表他們的合作越緊密，配合時間線，顏色越深時間越久遠，根據這些原理，作者合作網絡圖可以得到某位研究者的學術合作網以及他在不同時間段主要的合作對象和偏向領域，最終可以為學者在其研究領域的貢獻力和影響力進行評價提供幫助。
圖3
基于 VOSviewer 的 2012 年—2018 年以某教授為中心的作者合作共現網絡圖例
2.2 文獻計量學在學科競爭力分析中的應用
世界大學的學科競爭力由其科研生產力、科研影響力、科研創新力、科研發展力 4 個部分構成[16]。文獻計量學可幫助醫院管理者評估醫院學科領域的研究競爭力和國際影響力。通過分析國際期刊發表的文獻數和被引用情況等指標，可評估醫院學科領域的國際影響力和競爭力，并與國際領先醫院進行比較。這有助于醫院管理者了解學科建設的國際化水平，為提升學科競爭力提供參考。文獻計量學在分析學科競爭力時可從以下幾個方面來體現：
2.2.1 學科排名
通過對某一領域內學術期刊、學術論文、學術機構的影響力、被引頻次指標的統計分析，對該領域內的學科進行排名，如 SCI 期刊影響因子、H 指數等。根據論文的數量、質量、引用等指標，對不同學科進行評價和排名，從而判斷其學科競爭力和地位。
2.2.2 學者、學術期刊評價和比較
通過分析學者的論文數量、引用量、H 指數等指標，評價其學術影響力和水平，并與其他學者進行比較[17]；通過分析期刊的影響因子、總被引量、論文質量等指標，評價期刊的學術水平和影響力，從而為研究人員選擇期刊提供參考。以泌尿外科領域為例，利用 JournaI Citation Reports （期刊引證報告）期刊評估工具，對泌尿外科這一學科領域的期刊進行分析，整理期刊的影響因子、總被引量、分區情況、審稿周期或出版地區、投稿命中率等信息來綜合評價，能為相關研究人員起到參考作用，提高科研的生產力。
2.3 文獻計量學在學科發展規劃中的應用
在對學科領域各維度進行分析后，形成指導性的意見反饋到學科發展規劃的實踐中，進而確立學科的發展路徑、優化學科布局，是利用文獻計量學開展學科管理的最終目的[18]。文獻計量學可幫助醫院了解學科發展趨勢、分析熱點問題、評估研究水平和確定重點發展方向等，對醫院學科發展規劃具有重要的應用價值。
2.3.1 預測學科未來研究熱點，指導學科發展方向
通過分析文獻的關鍵詞、主題、作者、引用關系等指標，可以了解學科內不同領域的熱點和發展趨勢，幫助選擇學科發展的重點領域[19]。通過分析某一領域內的文獻引用關系和合作關系等指標，可以了解該領域的知識結構和研究重點，為學科未來的發展方向提供指導。仍以泌尿系統疾病方向為例，我們從國際、國內以及本機構為分析對象，通過文獻計量學中的關鍵詞聚類探索不同層次的研究熱點（圖4）。可以看出，國內在泌尿系統疾病方向的主流和熱門研究主要圍繞泌尿系統腫瘤的基礎研究，而國際學者則集中在泌尿系統疾病的治療新手段、新方法上，以探索新藥和新技術的臨床試驗為主。這對醫院相關學科把握該領域的發展動向，準確規劃未來發力重點有重要的參考價值。
圖4
基于 CiteSpace 的 2016 年—2021 年國際/國內/某醫院泌尿系統疾病方向研究熱點對比
文獻計量學還可以通過分析學科的引用網絡、合作者網絡、關鍵詞走向等指標，揭示學科的內在聯系和發展趨勢，為學科建設和合作提供參考。例如，我們以“高原醫學”為分析對象，檢索 Web of Science 核心合集中的相關論文作為數據源，使用文獻計量工具 Bibliometric 進行分析，根據每篇文獻的主題詞的共現，即一組文獻的主題詞兩兩之間在同一文獻共同出現，從而判斷他們之間的關系緊密程度[20]。圖5 以坐標圖的形式直觀地展現出該領域的不同程度的研究方向。很明顯，如果尋找其基礎的研究方向可以關注第四象限的研究主題，如果是探尋其主流主題，可以重點關注第一象限。這些信息可以幫助相關領域的學者有針對性地選擇自身的未來發展方向，為該學科的規劃提供客觀信息的參考和支持。
圖5
基于 Bibliometric 的高原醫學主題坐標圖
數據截至 2022 年 12 月。縱軸為發展度（密度），橫軸為相關程度（中心性）；motor-themes：高密度高中心性主題，這些主題重要且有良好發展；niche themes：高密度低中心性主題，這些主題已有較好的發展且有一定潛在性；emerging or disappearing themes：新出現的或即將消失的、發展不是很好的邊緣主題；basic themes：基礎性主題，已有較廣泛的研究，對于該研究領域具有較高的重要程度
2.3.2 人才內培外引
通過分析文獻中的作者貢獻、合作關系以及引用關系等指標，發掘某學科領域有重要貢獻的人才，對于醫院外部人才可以根據發掘情況建立引進人才庫，對于醫院內部人才可以作為重點后備人才培養[15]。此外可以通過人才與醫院的合作情況，如利用圖3 的作者合作網絡，重點關注近 2 年的合作群，了解學科內人才的流動和合作情況，為學科的人才培養和引進提供參考。
2.3.3 國際比較研究，制定學科政策
可通過分析學科內文獻的國際合作情況、領域內專利申請和成果轉化等指標，為制定學科政策提供參考；還可通過比較不同國家或地區的學科發展情況、熱點領域、機構和學者的貢獻等指標，了解學科國際間的競爭和合作情況，為學科未來國際化發展提供參考，如可具體分析表3中 3 個單位主要的合作機構，穩固已有的合作機構、挖掘潛在的合作對象。
2.3.4 跨學科合作研究
不斷與其他學科交叉是學科的發展動力，既保持一定的學科邊界又具有一定融合交叉能力的學科才能持續發展[21]。通過文獻計量學對某一領域的學科類別進行共現分析，可以展示該領域的學科交叉情況，針對性地深化跨學科合作，為學科未來的跨學科研究提供參考。以四川大學華西醫院放射科和骨科的學科共現情況為例，放射科的研究成果與計算機科學、精神病學、心理學、工程學等學科有較密切的融合；骨科與材料學、納米科學、工程學、體育科學等學科有較深的交叉（圖6），一定程度反映出這兩個學科醫工結合的趨勢明顯。以此為依據之一，可挖掘有學科交叉潛力的學科，利用政策、資金等措施著重扶持發展。
圖6
基于 VOSviewer 的 2019 年—2023 年四川大學華西醫院放射科和骨科學科合作共現網絡圖例
a. 放射科；b. 骨科
3 應用文獻計量學輔助醫院開展學科管理的啟示
本文基于循證實踐的角度深入探討文獻計量學在醫院學科管理中的應用與價值，在全面性和數據源范圍上有一定局限性，所得到的結論在實踐中還需更多的印證和發展，也需要更多融合與推廣。在此，我們對在醫院學科管理中應用文獻計量學提出以下建議：
3.1 加強學科數據管理和維護，建立完整的學科文獻數據庫
綜合醫院應當建立完整的學科文獻數據庫，及時收集和整理學科領域的文獻信息，包括各類學術論文、研究報告、專著、學位論文等，確保數據的準確性和完整性。從醫院角度來說，醫學學科專業壁壘強，更應重視學科情報的方法技術，為教學科研提供全程配套服務，是學科建設任務中一項不可忽視的工作[22]。
3.2 選取合適的文獻計量學方法和指標，進行科學分析
綜合醫院應當根據具體情況，選取合適的文獻計量學方法和指標，進行科學分析。例如，采用作者分析、引用分析、主題分析等方法，評價學科發展趨勢、熱點問題、學科人才質量等以及創建機構知識庫，系統處理數據，為管理者提供更專業整合的情報信息支持[23]。
3.3 采用多種方法綜合分析，避免單一指標的局限性
綜合醫院應當采用多種方法綜合分析學科數據，避免單一指標的局限性。例如，可以結合影響因子、引用頻次、H 指數等指標，進行綜合評價，確保評價結果的科學性和客觀性。
3.4 充分運用文獻計量學的方法和手段，加強學科數據管理和維護
選取合適的文獻計量學方法和指標，采用多種方法綜合分析，積極參與國際學術交流，加強國際學術合作，提高學科的核心競爭力和學術聲譽，促進學科的創新和進步。同時，應當注意避免過度依賴文獻計量學的分析結果，必須結合實際情況，綜合考慮學科的各種因素，才能更好地推動學科的發展。
3.5 嵌入式學科信息服務模式
積極推動醫教研結合，將學科服務內容嵌入臨床管理實踐中，真正意義上服務臨床管理，為整體的學科提升打好基礎。此外，在推廣信息資源的同時，還應著重提升醫務人員的信息素養和技能培訓，能更好地為醫護人員提供高質量的醫學情報服務。
3.6 注意文獻計量學的道德和倫理問題
在進行文獻計量學分析時，需要尊重學術道德和倫理，遵循學術規范和規則，避免操縱數據和引用，避免盲目追求指標和排名，維護學術誠信和學科發展的良性循環。
4 結語
文獻計量學用于醫院學科管理是循證實踐的重要體現，可以用于諸多管理實踐過程，幫助緊跟醫學發展前沿態勢，保持優勢學科，發掘潛力學科[24]。其作為一種工具和方法，能夠輔助學科科學規劃，促進學科有序發展[25]。本文探討了文獻計量學在大型綜合醫院學科管理中的應用。通過文獻計量學分析，可以從側面了解學科的發展狀況和特點，科學制定學科發展戰略和規劃，提高學科的質量和水平；也可以用于人才評價和選拔，促進學科的人才培養和引進，優化學科人才結構和隊伍建設；還可以幫助學科評價科研成果和學術影響力，提高學科的學術水平和知名度。通過文獻計量學的分析和應用，能為推動學科之間的交流和合作提供借鑒和參考。
文獻計量分析與管理工作的結合可以說是一種跨學科的嘗試，也是創新管理的嘗試。上文也闡述了具體的實際運用，不過由于文獻計量分析其所具有的定量分析的特點，它在學科管理中自然會存在一定的局限性：首先，文獻計量分析對定量數據的依賴可能會導致數據源的范圍與質量等存在偏差，這就需要加強對管理對象的社會影響、專家評議、實際環境，政策因素等定性因素的考慮，在實踐中將兩者靈活地結合起來；其次，文獻分析是建立在已發表的論文數據上的，在獲取數據時依舊以公開的文獻數據為主，維度稍顯單一，便會存在一定的延時性和局限性，為管理者提供學科規劃時缺乏一定的系統性和顯示度；最后，文獻計量學具有一定的專業門檻，需要配備專業人員或對已有人員進行專業培訓，提高了人力成本，同時，作為新的管理手段，管理者的接受度還較有限，并受已有管理模式的限制，目前無法大范圍地進行系統推廣，與學科管理相關業務的結合還需要一定的經驗和實踐去探索和支撐。因此，我們必須注意文獻計量學的局限性和不足，它只是一種輔助性工具，在管理實踐過程中應注重參考，不應過分依賴。另外，也需要注重學科數據管理的信息化水平，以科學、標準化的管理流程來提高醫院綜合實力和學科競爭力，從而助力大型綜合醫院的高質量學科建設。
利益沖突：所有作者聲明不存在利益沖突。
